觉到这种心动,还是四十多年前遇上我去世的老伴……”
他越说声音越小,表情也开始变得不对劲,手捂上心脏,面部肌肉紧绷,五官都显得有点变形,“你等等,我,我上个厕所,你就站这儿别走啊……”
时婕好奇跟了上去,就见他快步走进一处背人的树荫,从怀里掏出个黄色小瓷瓶,抖着手往掌心倒出几颗,仰脖吞了,靠在树上,抬手顺了半天气,稍缓过劲儿就回来了。
“妹子刚唠到哪儿啦?哦对!就是我看你心动啊!你想找个啥样的,咱瞅瞅符不符合要求?”
他一张嘴就股子浓重的速效救心丸的味儿,阿姨皱皱眉,婉拒道:“我不急,就想找个合眼缘的,我再等等,再看看。”
大爷一着急,直接拉住了阿姨的手,言辞恳切,“可别等了,别看啦!大妹子,咱们还能有多少个春天啊!”
这话大概是触了阿姨的霉头,她胳膊一挥,猛地把他甩开,“咋的?不答应你就咒我啊?告诉你,老娘我还有一千个春天、一万个春天!至于你,鬼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
大爷被这突变惊呆了,嘴唇直哆嗦,“你……你是要成精啊?大妹子……”
那隐在树影里的男人还在念诗,正念到郑愁予的《错误》。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我不是过客,妹子!我是归人啊!我就是归人啊!”大爷抖着嗓子,试图唤回远去的阿姨,无果。
或许美貌在什么年纪都是硬通货,阿姨又被另外个大叔拦下了,这大叔苗条,没肚子,个儿也高,可能属于同年龄段比较帅气的长相了。大叔自我介绍了一番,又询问了阿姨的情况,这回两方看上去都挺满意。
大叔:“我这体格,棒极了!天天晨跑,举哑铃,10公斤,一手一个,跟玩儿似的!浑身肌肉,老结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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