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遗憾,到最后也没睡到你。”
她隐约听见一声笑,却没看见江承终于抓住缰绳,攀着它如猎豹般跃起,低伏在马背上,拉紧缰绳——马没停,他飞快地把缰绳在马脖子上绕了两圈,狠命一勒!
马儿猛地发出嘶鸣,立起身子,前蹄在半空蹬了几下,从受惊状态中清醒过来,却又被爬犁的惯性推出去好几米,最终在撞上大树前停下,喷出的鼻息冒着白气,融化了树干上一小片积雪。
时婕愣了好几秒,才终于确信他们竟真的活着停下来了。
她扶着爬犁,把脚挪到地上,发现自己的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一把抱住上前搀她的江承,头埋到他胸前,哭出了大难不死的后怕,“救命恩人!呜呜……我再也不坐马拉爬犁了……还有狗拉爬犁……啥爬犁我都不玩了!呜呜呜……”
她哭着哭着,猛地想起几分钟前自述的此生遗憾,一时哭声都哽住了,把脑袋往更深处拱了拱。
两人一马悉数平静下来后,他们四下张望,低头不见车辙,抬头不见炊烟,他们似乎已经跑出太远,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所在。
他俩牵着罪魁祸首萌萌,顶着寒风,逆着雪橇在雪上拖出的印儿往回找。可是刚走出约莫十来分钟,大雪伴着夜幕一同沉沉降下,很快覆盖掉了大地上的一切痕迹。
时婕掏出手机,给民宿老板打电话,拨通了,信号却断断续续,根本听不出一个整句。时婕扯着嗓子喊半天,只白白灌了一肚子冷风,最终放弃,又试着在微信上发定位,灰圈圈转得像个永不停止的陀螺,最后蹦出个红色惊叹号。江承的手机也试了,一样完蛋。
时婕后知后觉地想起前一天电台广播里关于磁暴的内容,导航偏移、信号中断,哪样都没落下。
在近零下40c的严寒中,两人的手机电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格格掉下去,时婕的手机很快彻底黑屏了。
她把江承的手机关机,递还给他,“揣衣服里焐着,咱俩总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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