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嫌烦。美女也不行,也烦。”
时婕笑笑,两人沉默着坐了会儿,那男人又扭过头看向窗外:“你看,今晚是满月。”
时婕:“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真漂亮……下次月圆,还得多久呢?”他喃喃地问,却似乎并没有期待一个答案。
时婕起身,临走前回头,“对了,我叫时婕,你叫什么?”
他明显愣了下,缓缓地露出个惨淡的微笑,“没必要了吧。”
蔡秀芹因为术后恢复慢,整整住了十天院。第十天,时婕给蔡秀芹办完出院手续回来,路过隔壁病房,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哭声。她驻足看过去,一个白发老先生趴在病床上哭泣,弓着的背像座倾倒的山。
护士把白布蒙上死者的脸,“陈长乐,死亡时间10点39分。”
她还是知道了他的名字,时婕低下头,离开。
时婕回桃花殿成人用品店呆了几天,总觉得心里不舒坦,明明没什么事,但就是说不上来的烦,只想出去走走,往远点走,索性跑到对面去找江承,提议两人一起去漠河玩几天。
江承先是愣了下,时婕见他这反应,才后知后觉想起关于情侣第一次旅行的诸般遐想,尴尬地咳了声,解释道:“就是……一起出去玩……很单纯的。”
结果更尴尬了。
30.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他俩在清晨出发,坐绿皮火车的软卧去的漠河。软卧车厢有两张上下铺,门一关就是独立的小隔间。同车厢的是一对母女,母亲很年轻,女儿看着六七岁,两人趁寒假从北京过来玩。
小女孩有她那年龄特有的旺盛生命力和好奇心,像是块刚出厂的掉电速度过慢的新电池,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那母亲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女儿说话,说着说着,眼皮就垂下了,看着是很想睡了,却被孩子缠着聊天,只好强打精神耐心陪聊,并时不时朝时婕和江承投去略带歉意的目光。
时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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