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里时刻充斥着哭哼与哀嚎。
从交谈声里她知道,是黛尔蒙德公主赶来救下了幸存者,而她们现在正驻扎在远离家乡的不知名荒山里。
出了营帐,还有几个一摸一样的帐篷,将已经熄灭的火堆围在中间。
伤口又在发痛,她查看了一眼,已经上了药,只是依旧流出了脓水。
“等到达下一个城镇后,你这里需要刮脓重新上药”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抬头。
白色发丝晃了她的眼。
那天的阳光不烈,是白的,冷的,但照进心里依旧能烫伤最嫩的心尖。
她入迷般跟着那人走进一座营帐。
里面单独燃了火,只有一张床,床上躺了个人。
面朝下,被子盖到臀部,露出一张赤/裸的不算宽厚的背,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
巴掌大的新伤位于肩胛骨下,很深,血水还在不断往外冒。
“半面,你确定要这么做”
黛尔蒙德紧皱着眉,声音很沉。
“照军医的处理方式太慢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希尔克在此之前一直不知道半面将军是女人,即使这位将军一年来一直守护着那座已被侵占的城。
人们谈论半面将军时皆都夸她勇猛狠绝,机智果断。
所以她下意识以为英勇的护城将军是位壮汉。
黛尔蒙德从柜上拿出一片崭新的铁块和长镊子,然后走到火边。
她对着那个呆愣愣随着自己走动转头的人,提醒道,“你或许回避下比较好”
希尔克意识到什么,捂着腰走出帐篷。
过了许久,帐内传来滋滋的声音。
除此外,再没其他动静。
希尔克牙酸,感觉腰上的伤口更痛了。
后来她知道那场战败源于国王的偏听偏信。
与半面将军一同镇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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