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家被我儿媳妇宠坏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但他说完又小心翼翼地话锋一转:“不、不过,我弟弟那个故意杀人定的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这属于家庭纠纷,受伤最重的反而是我弟弟,这种这种定性……不太公正吧?”
柳队长的表情彻底冷了下去:“你管拎刀捅人叫家庭纠纷?”
“就是家庭纠纷啊,之前我们老师都给我们讲过。”那个肥胖的男孩丝毫不怵,凑上来信誓旦旦道,“之前不是有个老丈人杀了他女婿,他女儿还出谅解书的吗?”
他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我二叔捅的那个死同性恋在法律上也算是他女婿,又没捅死,让林宁安出份谅解书不就行了?你们不能因为那死同性恋是个戏子就偏袒吧,这可真是将军枯骨无人知,戏子家事天下……”
他无比自信地眯起眼睛,自以为无所不知地念起了诗。
然而他诗刚念到一半,林凤鸣走到他面前,干脆利落地抬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脸上。
清脆的声音在整个走廊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连那位柳队长都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男孩回过神后恼羞成怒道:“你居然敢打——”
下一秒,林凤鸣面无表情地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墙上一撞,“砰”的一声过后,惹人厌烦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走廊内一时鸦雀无声,任敏和林勇光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身穿睡衣的云燕却挑了挑眉:“嫂子,这么恶心的小孩是你谁啊?”
“我堂哥的儿子。”林凤鸣轻轻甩了甩发疼的左手,“算是我侄子。”
云燕和燕云在骂人方面可以说是两个极端,燕云纵然气急了骂人也带着克制,云燕骂起人来却让村头的大妈都要恨不得给她鼓掌:“原来是有娘生没爹养啊,怪不得天天跟着爷爷混呢。”
林凤鸣的堂哥是个飙车族,只不过飙的是不戴头盔的摩托车,路上轰鸣而过,人厌狗嫌,有人骂他他就嘲讽人家是傻逼。
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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