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迅速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她发现自己居然从来都摸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
因为他为自己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超出正常范围之内。
“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让容靳北替我收尸,也好过被你们当人质去威胁他!”
秦苡瑟准备咬舌自尽,或者装死,可男人手肘狠狠朝她腹部用力一击,空腹一整天加上外力的伤害,痛的她神经立马痉挛起来。
她额头冷汗直冒,龇牙咧嘴松开了舌头,口腔里的血腥味更加浓烈,也不知道是内伤,还是外伤。
弯着腰,半天没缓过劲来,她双手被绑在柱子上早已麻木了,没有任何知觉。
飞机上,凌拓准备跟容靳北一起下机舱,却被前面的男人拦住了,“你留在这待命!”
“可是少爷,你贸然进去,会有危险,我还是陪你一起.....”凌拓蹙蹙眉,话还没说完,又被藐视了。
他纳闷到极点,自从遇上秦苡瑟,每次有关她的事情,少爷总是不自觉突破底线。
唉,对上容靳北满含警告意味的目光,他无权反驳,只能憋屈的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