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瑟觉得脖子都快被这串项链的价值,压得抬不起来了。
容靳北睨着她别扭的模样,敢怒又不敢言,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笑意很快就滑入了冷然中。
他比她先一步转身,抬脚朝门外走去,“差不多了,出发吧。”
“是,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管家点头,连忙下楼去准备。
秦苡瑟“啊”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决定感到太突然了,脖子上的天价首饰让她戴着心惊胆颤,生怕弄掉一颗钻,那就别想活了。
手上的鸽子蛋,还有脖子上的满天繁星般亮瞎眼,大大小小无数颗钻石,包括耳环,皇冠,手链,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怕有什么闪失。
黑色的布加迪在城堡正门外停了下来,复古的欧式城堡,里外灯火通明。
容靳北锃亮的皮鞋走下最后一节台阶,单手理了理黑色西装的衣摆,侧过眸睨了楼梯上摇摇晃晃的身影一眼,唇角微勾,脸上很快又恢复了漠然,高高在上,拒人千里。
“靳北哥,爷爷打电话来催了几次,宴会已经推迟了半个小时,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如果再迟到,恐怕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