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节自己的情绪,这个男人估计有病,正常人怎么可能像他这样无聊?
那么大笔欠款,不找法律顾问出面追回,却整天跟她这个小虾米玩套路,不是居心叵测,就是心怀不轨!
她可千万不能大意……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心里骂我有病?或者觉得我看上你这只小笼包了?”
容靳北对着后视镜抬了下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才……没有这样想。”秦苡瑟心虚的躲开头,但是,她心虚个毛线呀。
随即她昂首挺胸,看了外面的保安厅大叔一眼,小声嘀咕道:“没错,你就是有病,蛇精病,逼着我替父还债,这是正常人能干的出来的吗?”
有千万种法子,他偏偏挑了一个最恶劣的手段,而自己却又不能反抗。
“下车吧,希望下次见面,你能聪明点,将爪子都给我拔掉,否则我亲自动手,怕你承受不了!”他话锋一转,没有多做追究,语气霸道而强势。
秦苡瑟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他的样子,绝对不像是开玩笑。
从他的神色间,就能观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