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那70亿的事情,她也没兴趣问。
长长的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孤独的吃着早点。
秦母从楼上下来,盛装打扮,约了几个贵太太正准备去做spa。
余光扫到餐桌上的那抹身影,秦母停下脚步,抬脚朝秦苡瑟的方向走了过去。
“瑟瑟,工作还顺利吗?”她虚情假意的问道。
秦苡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搁下手中的筷子,嘴角弯了弯,并不热络,但礼貌周到:“谢谢小妈关心,我挺好的。”
秦母是她父亲的第三任夫人,比秦父小了整整二十岁,所以秦苡瑟与她并没有多少话好说的。
秦夫人见她爱理不理,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听说昨天容少去夜总会包了场,他有没有为难你?”
秦苡瑟抿了下唇,抬眸看向秦母的眼睛,云淡轻风的笑了笑:“我认都不认识他,哪里来的为难,何况我好歹也是秦家的小姐,谁敢跟我过不去啊!”
秦母明显不信,挑了挑眉,对她的话却也摸不透虚实,趾高气昂的扬起下巴,“既然你没事就好,我约了人做美容,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