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个好拿捏的nV人。
身上挺动的男人面无表情,依然不顾我会不会痛,用着他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钉碎我仅存的自尊。
如果这是我背叛他的代价,我愿意接受。
我阖上双眼,静静等待着凌迟的结束。
白天,他又像换了个人似的,摇醒疲倦的我,唤我起来吃早餐。
他偶尔,会在施暴後的早晨,烤两片吐司,冲一壶咖啡。
我真的想不明白,当他看着自己造成的青青紫紫,为什麽可以装作一点事也没有?
我味同嚼蜡的啃着花生酱吐司,饮了一口曼特宁,等会儿他可能会载我去学校。
这种时候,我们特别像情侣,但实际状况我们俩心知肚明。
我抿掉最後一口咖啡,进了浴室,将衣服脱到只剩内衣K,对着全身镜拍下一身的伤。
「景仪,你好了吗?」简先生已在玄关等着我。
「来了!」我急急忙忙整理着穿着,并将手机塞入长K口袋。
小葵问我怎麽这种热天又穿起了长袖,我犹豫一会儿,将她拉到无人角落,对她坦白了一切。
「你记得有一次,我在Desterrennacht喝醉的事吗?」她点了点头,「因为简先生会家暴。」
我脱下外套,将两只手臂露出来,她惊呼一阵。
「我昨天暗示他想离婚,就变成这个样子。」
「张景仪,你是不是傻了,这种事怎麽没和我说!」小葵双臂大开抱住了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听得出来,她b我还难过。「那你现在还要回家吗,要不要般来我宿舍住?」
我摇了摇头,我需要时间和他理清关系。我得对他家暴的事实蒐证,这样我才能真正离开他。
毕业典礼前两天,Alfons又透过简讯问我一次,可不可以当他的模特儿。
我以为他早就切断了我们的关系,现在看起来他也想和我继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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