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陈辞,从来都是各论各的关系,否则真是没法排辈,都乱了套。
今年有些特殊,黎桃陪陈辞回了趟郾市。
他们在那儿过的年,正月初四下午才到家。
陈辞那一家子,阵仗委实有些大,看年纪压根猜不出辈分,像陈适那样六十来岁的是哥哥姐姐,跟他们差不多大的是子侄。父母年纪很大,但身子看着还算y朗。
他家的氛围也好,两人这个年纪了都没生孩子的打算,也没人来催。
恐怕他家里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sE。
黎桃觉得,自己和陈辞这X子还是别生个孩子出来遭罪了,偏激的母亲、JiNg神不稳定的父亲,她自己都不能保证会当个好母亲。
黎桃到家后就给师母打电话,问她初五方不方便。师母开始回她说有空,不多会儿又迟疑起来,只是黎桃急着去整理行李,没注意到师母的情绪变化。
早上去师母家,陈辞也跟着来,不过他在车里没下车。黎桃拎着两箱拜年礼过来坐坐,也没有打算呆太久。
她跟陈辞已经约好了一会儿回家看电影,家里空着的卧室刚改造成了家庭影院。
师母走过来开了门,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微妙。
她下意识转身,往客厅的方向瞧了两眼,这才拿出拖鞋给黎桃换上:“外面冷,黎桃,快进来坐。”
黎桃笑着跟师母打过招呼,进了屋,脚步一顿,愣在原地。
她没想到还能在这儿见到任知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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