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负责看护陈辞,几个护工两人一天,轮流在客厅打地铺。
黎桃夜里睡在陈辞床边的地上,她把床铺好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了件衣服先把监控挡住。
这活但凡g过一天就知道这钱不好拿,想睡个安稳觉是肯定不行的,每隔两小时就要帮陈辞翻身一次,帮他换尿不Sh,还要记录护理日志。
难怪陈适说植物人的预期寿命极短,不是人人都跟陈适一样,可以请这么多护工轮流值班。若一个人y抗,身T怕是早就垮了。
夜里闹钟没响,黎桃也睡不着,突然听到“咕隆咕隆”的声音,她已经很熟练了,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取过x1痰器将陈辞喉咙里的痰x1出,防止他窒息。
卧室里的灯是不能熄的。
黎桃处理完痰,跪在床边怔怔盯了陈辞半天,他们真的将他照顾得不错,人没瘦太多,也收拾得g净清爽。
可他这样活着,黎桃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已经不能作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了,只能说是具躯壳。
这人,往日里看谁都是一副“你是智障”模样,他自己现在却连个傻子都不如,真是报应不爽。
还不如Si了,一了百了。
黎桃忍不住伸手,往他脖颈处靠,她没有试过,想来他都不会反抗,力道大点应该能弄Si。
他Si了,她也不要法律来制裁,自己偿命。
只不过双手刚碰到他的肌肤,像被烫到似的,黎桃又一下松开。
她转而碰了碰他的脸,轻轻的、柔柔的,下一瞬,却突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她边哭边骂:“你不是厉害得很吗,怎么割个腕都不会,把自己Ga0得人不人、鬼不鬼——陈辞!N1TaMa傻子是不是?我最恨你了——我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