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机,要去省城乘坐,从云城到省城还有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他毕竟事情多,不可能时时刻刻亲自盯着。
老宅也要回,不然没法搪塞过去,家里长辈年纪都很大了,经不起半点惊吓。
原本前年那会儿,陈适还想着不管怎么样,陈辞总算安定下来,说不准还能让他带黎桃回去见见父母的,谁知又闹出事。
陈适自己年纪也不小,六十几岁的人,还要整天为小二十几岁的弟弟奔波。
说起来,黎桃b他弟弟还要小几岁。换个人遇到这些事,要么早活不下去,要么早自暴自弃。
平心而论,陈适当真是不愿意过多为难黎桃的。
也是稀奇。
除夕夜,这名义上的前“大伯和弟媳”竟能坐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护工帮陈辞做好鼻饲喂食,便到楼下去。
黎桃炒了两个菜,她手艺一般,凑合能吃。
这种境况下,谁都没什么胃口,黎桃自己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陈适更是不放心陈辞,走进去卧室。
陈辞这会儿已经睡了,他也有自己的睡眠周期,会睁眼、闭眼。
黎桃跟着过来,站在门边没说话。
他叹口气,对黎桃道:“就陈辞这种情况,一般预期寿命只有两到五年,超过十年的极少,万一护理不好人就没了。”
毕竟只有基本的生命T征,一旦感染引起并发症就是大麻烦,甚至一口痰Ye都会引起窒息Si亡。
黎桃完全没想到会这样严重的,她心下一惊,改口道:“那你还是让他们都留下吧。”
陈适扭头看黎桃,似乎有些意外。不过他到底没说什么,回了黎桃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