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有些失望。
李又玠也是心中有事,说了几句话便问道:“哎锦卿,你跟碧桃来一回那事儿要多久啊。”
李又凌难得听哥哥说这档子事儿,有些不好意思:“你问这事儿干嘛?”
李又玠当然不好意思直说自己要看看自己久不久,又一时间找不到其他理由只胡乱说道:“我看那碧桃那般干瘦,你这习武之人,她如何受得住。”
李又凌的家教不严,他自己脾气好又一副漂亮皮囊,贴上来的丫鬟多得是,想想哥哥可能是终于对女人感兴趣了,就红着脸说:“那也要看时候,有的时候短些一刻钟左右,有的时候三刻也有。”
李又玠想着昨日自己后面几次表现应该是算久的了,这才满意点点头。
还劝李又凌道:“这事儿也不能老做,做多了伤身,你家里几个丫鬟都不是省心的,要是日后娶妻了,麻烦事儿多着呢。”
李又凌到底是天生的富贵公子哥儿,虽然脾气好品性也不坏,可对女人这方面还是残酷的,他轻描淡写说:“她们每次自荐枕席都说不求名份,到时候多给些银子让她们嫁人便也算是不亏待她们了。”
李又玠笑他:“她们想着靠你改命呢。”
李又凌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说:“命可不是那么好改的,这叫机会和风险并存。”
兄弟两人玩笑一阵才说到正事,“张晤澄由一甲三名成了二甲一名。”
李又玠笑道:“还是假惺惺当着人家面要给人家儿子降等,说是怕有人要害张家。”
李又凌则是好不掩饰满脸嫌弃:“这才几年便对一众老臣下杀手,张阁老的是先皇钦定配享太庙的,他识人不清早晚出事。”
李又玠听着李又凌的话不予评价,倒是想到另外一件事:“锦卿提醒你父亲,还是不要再将旧人明目张胆请到府中,即便是闲聊几句无碍的事儿,传到那位耳朵里便是想要谋反,他下手不会轻的。”
李又凌知道他什么意识只道:“他不是把孝字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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