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听到有人轻叩办公室的门,还没抬头就听到某人声音冷冽:
“这么拼命,不怕猝Si啊。”
他抬眸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文件伸了个懒腰,看着腕表,“跟你相b较,我猝Si的可能X没那么大。”
看到他手里热气腾腾刚泡好的咖啡,“怎么?还想继续加班?”
睿渊坐在他的休息椅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闭上眼睛,有点疼。
“走了,我带你放松一下。”
秦臻关了电脑,拿起外套拍了拍睿渊的肩膀,“有个地方……”
“我不去。”他连眼皮都没抬,左手指腹有节奏地敲打在右手手背上。
“有沈偌孜的消息也不去?”秦臻一转话锋,不过试探一问。
躺在休息椅上的男人睁开眼,连着好几天没日夜的加班让他嗓音低哑,“你等我一下。”
秦臻带他去的地方正是一个月前开业的酒bar。
他跟酒保打了声招呼,坐在最里面的沙发靠椅上,“那天,我就是在这里看见她的。”
睿渊坐在他对面,一双瑞凤眼扫到吧台,确认没有自己想见的人这才端起面前的酒杯听他描述那天的情形。
秦臻从饭店出来已经快十点了,外头闪着霓虹灯,这里每天都有人酒食地狱,劳累奔波为的就是赚一方银两。
他站在门口,顶着刚才喝了不少而隐隐胃疼的身子深x1了口气。客户看到他,亲亲热热过来搂着他的肩膀,讲着满口酒气的醉话。
“秦总,嗝,接下来我们…嗝,去哪儿接着喝呀。”
脚步有些踉跄,他扶住站不稳的客户,对着他说些客套话。
无关紧要的废话。
眼下他只想尽快把客户送回酒店。跟客户一起的还有几个公司小成员,他们也喝了不少,但是为了迎合老板,开口问秦臻下一part有没有好地方推荐。
秦臻吐出一口酒气,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有一家刚开业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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