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覆,就擅自认定我已答应你,然后一走了之,虽然我很感谢你有那份心意,但你还是得听完对方答话后再离开的不是吗?」
听及此,夏安丞不再言语,只是默然注视着朱悠奇。朱悠奇被盯得浑身极不自在,又按捺不住沉寂的气氛,于是就想打道回府。
「算了,我想我们都把事情看得太復杂了,今天的事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朱悠奇欲转身离开,心想这次换成是自己将他甩在身后,正自鸣得意时,静謐的后方,竟然响起了震盪一室的喊话:
「明天!朱悠奇,我们改到明天吧!明天我一样在这里等你。」
儘管这个时候阅览室里的人并不多,但是夏安丞突发的大声喧嚷仍是遭到了管理员的白眼,不明究理的人,理所当然投以他和朱悠奇异样的眼光。
到底他是真的没有常识,还是故意耍白目?深信此地不宜久留的朱悠奇没有馀裕去作探究,反正夏安丞这几天下来的惊人之举对他来说早已麻痺成性、见怪不怪了。
不想跟着对方一起丢人现眼,他假装没有听到,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这里。
扬扬洒洒走出图书馆大楼,暗紫色的夜幕,宛若一个深不见底的喉咙,将橙红如柿子般的天空吞了个大半。
这一次朱悠奇成功地将夏安丞甩在身后,然而明明该是报復得逞的沾沾自喜,怎耐心头却像那渐渐被噬食掉的夕阳一样,益发落得黯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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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着几堂课程下来,老师们如诵经般的疲劳轰炸,让朱悠奇早忘了昨日和夏安丞的那段插曲。直到胡玉鐘去社团前不断的叮嚀:要记得早点回家,别又跑到外头四处逗留。才在埋怨胡玉鐘像个老妈子一样囉嗦时,他霍然想起昨晚夏安丞那石破天惊般的图书馆喊话。
有人愿意指导自己课业固然是件好事,但是夏安丞给人的感觉似乎有点半强迫性。毕竟在“擦药事件”之前,他跟夏安丞根本就是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独立体,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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