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假休息过后纵然有些许好转,然而没啥进食的身体就像被洩光了所有气力般地虚脱而疲软。
好不容易撑了两堂课,却被早已看不下去的导师强制命令他立刻到保健室去休息。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深远的蓝空下不时飘过朵朵壮观的积云,在地面上投映出巨大的阴影。拂面而过的凉风,畅快得让人捨不得结束这堂难得舒爽的体育课。
在窗边待了一会儿后,朱悠奇懒洋洋地躺回病床上,望着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和着空气中一股散不出去的药水味,他不禁开始嚮往起奔驰于运动场上那一群才刚被他不屑一顾的庸俗人类们,至少他们不用承受肉体上的苦难。
柔软的床垫躺起来有一种飘然的质感,舒服得令人昏昏欲睡,冷不防的一道清脆声响,自隔着布帘的另一头传来,想必是有人受了伤,进来上药了吧。
朱悠奇不以为意地继续他的浅眠,只是一旁断断续续发出来疑似物体的碰撞声音,吵得他脑袋无法净空,这时他才突然想起保健室老师根本不在,所以受伤的人应该正在为自己包扎,只是听那声响不难判断那人的包扎手法着实笨拙。
体认到这一点,心情似乎也不再那么烦躁,朱悠奇自认不是那种富有正义感的人,但假如过去帮个忙的话,肯定可以让这吵得夸张的包扎过程提早结束。
他掀开布帘,终于看到了製造噪音的祸首。那个人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正挺直着腰桿望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口发愣,一副不知该拿那不断汨出鲜血的伤口怎么办的无奈表情。
除了受伤部位的惨状令人触目惊心以外,桌上的景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染了血跡的面纸扔得到处都是,医药箱里用得到的以及用不到的瓶瓶罐罐摆了一整个桌面。还有不知哪一瓶被打翻了,黄褐色的液体沾了半张桌子——满目疮痍的景况,就好像刚才在这儿打了一场迷你仗,保健室老师见了可能要晕的。
「我说同学,你还好吧?」
想说看看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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