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无恙绞着几根手指,缠在一块,错节地禁锢血Ye,没一会,指上开始反白,但是几节指块仍然交缠,没松开。
「你如果连自己都无法救,你还有什麽本事救别人?」
「我——!」倪无恙想要反驳,但是每一句话能够组织反驳。
总是这样。
林冬雨的话总是犀利如刀,而且直抵要害,再侵入一分就能见血,但她并不会弄得血r0U模糊,只要受制的人不动躯T,听她的话,伤害就能幸免。
「倪无恙,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伟大,你不是圣人,别拿什麽侠义心肠妄想拯救谁。」
她料到了林冬雨是这个反应,早就告知自己必须调整情绪,两边强y的下场,最後只会弄得两败俱伤,结果并不会b较好。
但是,这次她觉得格外刺耳。
林冬雨不该如此的,她不该这般否定她。
「我是想救他,但我??我没有你说的那麽糟吧?」
她很糟吗?真的很糟吗?
「我不是嫌你糟??」林冬雨的话声急转直下,意识到方才的言论触及刀口,慢慢缓和下来。
「你话里就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
林冬雨的话声回应过来,但她却不想回了。
她明明能懂的,为什麽不能懂?
「这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啊??你怎麽,就不理解?」
心脏似乎从高处失重坠落,好像有哪一处碎了。
「我喜欢他,自然不希望他悲伤,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希望他快快乐乐的,安生过日吗?就算他的幸福与自己无关。」
什麽时候开始,她与林冬雨产生了距离,而她不曾察觉?
嫌隙是何时开始越变越大的?
「如果可以快乐,谁愿意悲伤?冬雨,我懂那种感觉,我懂那种全世界都健健康康,唯独自己像被诅咒一样的病着,那种感觉就像被抛弃。」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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