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摇摇头,脑袋上的马尾跟着活泼晃动,“有哥哥在就不会!”
“大人都说你聪明可靠,如果,如果是你带我,他们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说完,自觉不好意思,“嘉泽哥,你要是带我出去玩,我请客怎么样,我有很多零花钱!”
许嘉泽失笑,“那也不行,再说了哪有让妹妹请哥哥的。”
仰起的小脸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吧好吧,我就知道。”
她背起手,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你成绩这么好,最喜欢学习了!才不了解我的心情.......”
“小纤,世界上应该没有你说的这种学生。”
他笑笑,看她在那头沮丧地走来走去,就是不肯离开,意图非常明显。
“哎,我就是不想上。”她停下来,直愣愣盯着他问,“难道嘉泽哥遇到讨厌的东西,就不想逃吗!”
“逃?逃跑是......”他一开口,差点说出他父亲时常挂在嘴边的话。
逃跑,是世界上最软弱、最不可取的行为。
他在心中默念这句,投入到那些艰难的挑战当中,即使发高烧也要参加考试、即使喜欢电子游戏也不能拥有自由时间。
宋纤仅仅因为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就要逃避上课,殊不知他最讨厌的科目是物理,却还要按照父亲的安排,备战物理竞赛。
但b较毫无意义。
久而久之积累起来的怨气,他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然也不可能迁怒到b自己小六岁的孩子身上。
他只会微笑,假装无事。
正当他正在思索如何劝诫她回教室,宋纤再次开口。
“我们逃课吧,哥哥。”
她边说,边透过铁网的孔,费力地把自己的手指戳进去,试图碰到许嘉泽垂下来的手背,浅棕sE的杏仁眼里充满了渴望。
“我要你陪我一起。”
她说,“逃跑是件特别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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