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个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就有一个酒杯挟着风声,JiNg准地砸在他头上,还伴随着江修竹的怒喝:“黎南!你个Si基佬还敢来纠缠我姐,真当我江家没人是吧?”
江玫瑰向快步赶来的弟弟竖了个大拇指。
很好,这砸东西的准头有了明显的进步。
玻璃酒杯砸了个粉碎,红酒混着头皮被划伤流出来的血,让黎南看起来无b狼狈。
但他这时也在气头上,竟然没退,转过头对江修竹怒目而视。“你哪只眼看到我纠缠她?分明是她不知廉耻,在这里跟个歌迪的鸭子幽会……”
他不怕江修竹,但看到随后而来的江劲松,话还是顿了一下。
江劲松先扫了江玫瑰一眼,见她好歹衣着整齐,便先松了口气,然后目光落到她旁边的男人身上,也就顾不上江修竹和黎南了。
“铖少。”江劲松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好久不见。一屋子客人都在等着你这位正主呢,你倒有闲心在这里逗小孩玩?”
能让江劲松叫一声“铖少”的,除了杜三爷杜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