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理会。
“救命啊!”他无数次向擦肩而过的一等兵嘶喊。
偶尔有士兵投来目光——冷漠、同情,但绝大多数是畏惧地看向走在前面的两名上等兵。
无人阻止。医官的恐惧如雪球般滚大。
“我说过你很吵了吧?”尾形烦躁低吼,声音低沉得心悸,“别在兵营里喧哗!”
这声呵斥让医官噤声,也让附近一等兵吓得贴紧墙壁。
尾形突然停步,目光锐利盯住一个一等兵抱着的三十年式步枪。
“那个,”他皱眉,“有W渍。没擦g净。”
“是、是!非常抱歉!”被点名的一等兵声音拔高。
“至少做好保养。下次再让我看见,好好‘指导’你。”尾形语气平淡,带着压力。
“刺刀给我看看。”
一等兵愣住。
“刺刀也是装备。让我检查你有没有把刀身磨到光亮。”尾形伸手。
这话让周围一等兵抖得更厉害。
上等兵的可怕,在于能将日常严苛与非日常恐怖无缝切换。
一个拖着半Si的人,另一个却挑剔步枪保养——这种混合疯狂与秩序的压迫感,让士兵们瑟瑟发抖。
那名一等兵抖如筛糠,艰难拔出刺刀,双手奉上。
尾形接过,对着光线检查,眉头越皱越紧。
“喂,这不是有点起雾吗?”
“对、对不起!”
“刀刃也有崩口。申请新的。”
“但、但是这种程度…申请会被驳回的…”一等兵声音发颤。
尾形拿着刺刀,在瘫软的医官面前蹲下。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中,他猛地用刺刀在医官大腿上划了一道!
“啊——!”医官凄厉惨叫。
“现在可以申请了。”尾形起身,将沾血刺刀丢还给吓傻的一等兵,“如果被驳回,我来谈。”
“这玩意儿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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