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带着一丝心疼。多半是被月岛军曹或菊田特务曹长教训了。
“谢谢。”她轻声说。
“啊？”尾形抬眼。
“我说想出去透透气…没想到会那样。”明日子用手背蹭蹭脸颊，有些尴尬。“而且…”她苦笑着，声音低下去，“我现在才明白自己有多自负。”
过去没遇过暴力，或许并非运气好，而是许多上等兵在暗中守护。这次与三岛的谈话才让她明白，从她踏进军营起，尾形和宇佐美就不止是“在身边”，而是织了一张无形的保护网。
“真的一直都…谢谢你们。”
尾形将辞典放回书架，又cH0U出几本专业术语辞典。
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覆在明日子正要取书的手上。
明日子一惊，抬头看向身后的尾形。
尾形用另一只手将文学辞典推回原位，拿过她手中的书也放了回去。
“离那么近，”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紧绷，“别连求救都不喊。”
作为上司的鹤见曾问过明日子家世，但尾形从未上报她透露的个人信息。她要求保密，他便守口如瓶。
与其说是“伙伴”，不如说是近乎保护的本能。那时起，他便想将她纳入羽翼之下。正因如此，今日她在危机关头未曾呼唤他，那份苦涩才如此尖锐。
“而且…——”尾形声音带着压抑的暗流，表情微拧，“我离你那么近，你连一声求救都不肯喊…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依靠？”
看到他眼中翻涌的痛苦，明日子彻底慌了。她猛地转身，与他面对面：
“不…不是的！那是我…发不出声音…”她急切解释，语无l次，“一开始想自己解决…知道不行…我想喊的！可是太害怕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回忆的恐惧如cHa0水般将她淹没。她终于意识到，面对绝对的力量差距，自己有多渺小无助。那时的抵抗，已是极限。
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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