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任务。一场JiNg心编排的、关於另一位无关艺人「种族歧视言论」的伪造风波在网路上迅速引爆，成功转移了公众视线。
事後，李东明亲自召见了她。这一次，地点不是办公室，而是公司大楼顶层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俱乐部。
厚重的天鹅绒帷幕，昏h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陈年威士忌的气息。墙壁上，不再是公司的Logo，而是那个鲜明的、被荆棘缠绕的酒杯浮雕。
「林宓，你b我想像的更有用。」李东明递给她一杯琥珀sE的YeT，「欢迎来到琉璃樽。」
「琉璃樽……」林宓重复着这个名字，心脏在x腔里剧烈地跳动，但脸上依旧是那片Si水般的平静。她终於踏入了这个好友用生命警示她的领域。
「这里没有公司的条条框框，只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以及共同的利益。」李东明指向房间里另外几个人，有知名导演、金融掮客，甚至还有一两位面容模糊、但气场强大的官员。「我们相信，真正的艺术，或者说，真正的力量，在於掌控。掌控舆论，掌控慾望，掌控……人心。就像这琉璃樽，」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似晶莹剔透，实则坚y冰冷，能承载最醇美的酒，也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能成为工具，也能成为刑具。
林宓扮演着一个逐渐被这种黑暗魅力所x1引的技术狂人。她聆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从如何C纵项目评审、打压竞争对手，到更隐秘的、涉及巨额资金非法流动和资源交换的g当。她意识到，顾清辰发现的，绝不仅仅是艺术理念不合那麽简单，他触及的是一个以「艺术」为外衣，盘根错节的利益与权力网络。
在这个俱乐部里，她第一次听到了关於于清辰的、非官方版本的议论。
「可惜了于清辰，」一个略带醉意的导演叹息道，「本来他的形象很适合为我们下一步的海外计划做代言。」
「他不识抬举。」李东明冷冷地打断，语气中不带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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