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那两个就算我只动手,都能捏爆他们,可那老狗不同;以前就练就刁钻的两手,刚刚那几手看来,当初手指被废,手法也没丢下,现在的脚步的沉稳与踏法迷离,他也是下过苦功,那两小子没办法从他身上讨到什麽便宜。」
「如果一明一暗,突然杀他个措手不及,那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你一句话,我丢了老脸也会下去帮他们。」
「不用了,他们自己的游历就是得他们自己T验,才能知道心中的剑,要怎麽刻上刻度。」
「况且,你那实力也不一定能拿下的了他。」
「不用了,说得轻松,你手都快把树皮给搓下来了,还装什麽装。」
康舍默学着韫东雪的口气酸着他。
「总是要自己成长,我们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