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用什麽武器都无所谓,来吧。」
老人站在杜亦对面摆起了起手式。
左前右後对着杜亦,双足自然站立,左手成掌,以单刀之姿对向杜亦,右手自然垂下。
杜亦想拿起长剑对应,转念一想,还是只拿着那把内里钢制的摺扇。
「请前辈赐教。」
杜亦拿着摺扇,朝老人一拱手。
老人没有多话,左足虚步前滑,单刀掌直b面门。
杜亦右手摺扇由下向上拨开,左足一踏,弓步冲拳。
老人後撤步,双手带拉着杜亦左手,曳向右腰後。
杜亦重心前移,老人松手,左掌砍向喉咙,杜亦仰头勉强闪过。
老人右拳直往杜亦小腹,「啪」。
杜亦被击中,但刚被拉走的身躯重心还在向前,受了这拳,势一消,就要趴跪在地上。
还不等落地,老人右足一扫一带他的双脚,头下脚上。
不给杜亦一点喘息空间,老人顺势接着一个卧肘。
「啪。」
老人这一招醉汉落榻砸在了地上。
危急之刻,杜亦顾不得那麽多,连滚带翻往右侧滚走。
老人不急不迫的站起来,杜亦也狼狈的起身,左手捂着肚子,举着摺扇防着老人再攻。
「单刀赴会,yu拒还迎,二打,痞子踢,醉汉落榻。」
「如何?还想试试吗?」
老人转过身对着杜亦说。
「各门派有所长,将一招一式反覆的练,练成刻在骨子里的反应,每个动作一环夹着一环,用器者更是如此,稍不小心,便会被对手划上几痕,甚至断手缺脚的。」
「练拳脚者,对上用器者更是艰难,要嘛闪、要嘛避,我门则是逆向而行,不退反进,让自身拳脚优势在近身连消带打之际发挥最大效益。」
「即使退,也是为了进。」
「韫东雪在十几年前找过我,那
-->>(第8/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