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的刀随着帝漯右手持刀向外扫击,猛的拉起,顺着身T旋身之势,向其中一人S出。
「啜。」
穿过大腿,将其钉在一棵大树下。
帝漯没有停,刀光几闪,结束了其余几人的生命。
之後,他走到树下那人旁,说:
「先前在堵住我们时,你的动作行为就跟他们不谐调;刚刚我问话时,你的眼睛不自主的眯了一下。」
「有什麽想说的吗?」
「坦白说,你说不说都不会影响结果,我也没有凌nVe的癖好。」
帝漯说完就静静地等着那人。
一连串的事,帝漯整个过程只能用冷静来形容。
似乎每件事都麽的自然,只是在完成平常会做的事那样。
「没有凌nVe的癖好,这是最後的温柔吗?」
「我可说不出Ai你什麽之类的话阿,哈哈哈哈。」
那人说完自顾自的大笑。
「这是马爷惯用的作法,就像他自己从来不露面那样。」
「把自己人安cHa在别人之中监视、获取情报、掌握状况;而自己派出的人,也会把主事者安cHa在暗处。」
「其他的,我不能说,我不是自愿的...,呵哼...」
他收了大笑说完,再次轻蔑的笑出声,或许这是Si前无奈的表现。
「谢了,一路走好。」
帝漯没有多问,一刀就让他解脱。
他知道,像欧盟这样的组织,内部龙蛇杂处,有些非自愿的人是很正常的。
甚至有些人为了有能用的棋,会去绑他人的至亲要胁或者用些手段迫使他人做事。
帝漯帮不了他什麽,也不想让他更为难,对方的监视还在。
让他解脱已经是最後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