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桌,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岗哨。营房出後门走一条斜坡到凹地,那有个库,隶属绿岛指挥部,钥匙是由绿指部的老士官长保管,我的班哨只负责站哨就好,所以里面放了多少种类的,只有绿指部才知道。连库的另一侧是厨房和澡间,伙食由班哨自理。
公馆营部捎来讯息说营长将视察各班哨是否整理就绪,弟兄们赶紧将床舖、衣物和盥洗用具归定位,特别是床头的棉被一定要摺得方方正正,有棱有角。说也奇怪,棉被怎麽摺怎麽捏,就是没办法摺得像豆腐块,会不会是受到海洋水气的影响?大家正苦恼着不知如何是好时,外面传来营长到。说曹C,曹C就到,我都还没来得及出去迎接,他便出现正我眼前,跟行的有连长和连辅导长。弟兄们跟着我用宏亮的声音喊——营长好!营长还没开口,连长抢先发飙,斥责我要求弟兄过於松散,连棉被都摺不好,营长转头看了我摇了两下头,微笑着问我有什麽问题需要协助处理的?我说没有。营长巡视了一下便往别的班哨去了,连长他们也紧跟在後面,无暇再磨牙了。
营长下了一道指示,各个班哨由排副担纲,四个排长集中到营部接受再教育。什麽?再教育!浮上心头的是T能训练吗?我需要再训练吗?单杆正面上、伏地挺身、5000公尺和其他T能战技,有那一项不合格的?心中充斥着无数个疑惑来到营部,闲晃了半天,营长有动作了,他带着我们身着短K内衣,两两相对在通舖前缘打坐,静静的听他的「启发教化」。他说这是心灵教育,我想应该是找个名目叫我们四个排长来这里休息一下吧!才一天,他就变不出什麽把戏了,只好请副营长带我们去练习游泳,请营辅导长讲授政战心理学。什麽都好,就是不要叫我们书籍和背诵教战手则。三天的密集教授後,四个排长开始被放风,除了晚上必须归营外,大白天Ai去那就去那,Ai怎麽走就怎麽走,Ai怎麽做就怎麽做,四个排长俨然成了有家可归却归不得的无业游民。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营长给的特别假,那就好好放松一下,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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