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安安静静坐在他左手边,像只顺毛的小动物。当彭青屹握住她的手,她指尖条件反S地颤了颤,看见他带血的绷带,反抗的力气便消失了。
前排坐着司机和秘书,彭青屹不打算在这时与她说什么,倚靠虚弱的表象,握着她的手缓慢r0Un1E。
在他手中,她偶尔还是会弹动,像布袋装着的小白兔,冷不丁蹬一下后腿。彭青屹只需轻轻“嘶”声,英飞羽会跟着x1一口气,维持几分钟安静。
伤口实在太好用了,彭青屹暗自想着。回忆两年前,伤疤还是新鲜的伤痕,那时他总想弄破它,反反复复弄破它,大概有他自己都没领悟的目的——希望英飞羽看见,希望她怜悯。
车停在地下车库,十二号电梯口,正是英飞羽回家的电梯口。
前排的人先下车离开,英飞羽被彭青屹握着,在他身边逗留片刻,也打开车门准备离开。
“嘶……”他又发出忍痛的声音,过于浮夸,早被英飞羽看穿。
“你别抓着我。”英飞羽净皱眉,看着那块红彤彤,不敢用力挣脱,“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