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能证明,英飞羽不算最底层出生的nV孩。
然而这种证据,实际上能改变什么呢?母亲心里清楚,却不敢停下装修的事情。陆陆续续换好了y装,正要把家具也换新,她突然接到英飞羽的电话:nV儿要回老家了,nV儿和那位高高在上的男人分手了。
“都过去了。”英飞羽失神良久,呼出口气。
“是啊,房子翻新了,自己住也很舒服。”父亲笑道。
母亲从厨房探头,喊他们上桌吃饭,仍然故作平静。对英飞羽突然的工作、情感变动她似乎没有任何诧异,像接受春天到来般自然地接受了。
餐厅小吊灯晃动,看上去是寻不到岸的船,父亲忽然握住她的手,没来由地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最让我们骄傲的。”
饭香味飘过来,英飞羽反握住父亲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吃饭吧。”
她暗自想,回家的好处很多,b如,家里的饭b北京好吃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