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复杂的心情。
"像……像站在一条很长很黑的隧道里,走了太久,久到几乎忘了外面还有光。现在,终于能看到出口的那点亮了,虽然不知道出口外面具T是什么,但知道走过去,就能离开这片黑暗。"
"我会和你一起走出去。"陆昭曦握紧他的手,声音坚定,"无论出口外面是什么。"
沈晦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
又站了许久,直到窗外的霓虹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天际线隐约透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白。
"天快亮了。"陆昭曦轻声说。
沈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片灰白正在极其缓慢地浸润着沉郁的蓝sE夜幕。
"嗯。"他低应一声。
他松开环住她的手臂,却转而牵起了她的手。
"再去睡一会儿。"他拉着她,转身走向卧室,"明天……还有很多事。"
他的手掌依旧带着夜的微凉,但那份坚定的力道,却透过相贴的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回到床上,沈晦依旧从身后拥着她,将她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他的x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平稳而有力,一声声,敲在她的脊骨上。
陆昭曦在他温暖的怀抱和规律的心跳声中,渐渐放松下来,意识开始模糊。
在即将沉入睡眠的前一刻,她感觉到身后的人,极轻极轻地,在她后颈的发根处,印下了一个吻。
窗外,那片灰白正在不断扩大,悄然吞噬着黑夜。
最深沉的黑暗已然过去,破晓,就在眼前。
沉默的真相不再沉默,所有的冤屈将在这一天被揭露。
逝去的人没有逝去,而是一直陪伴在还活着的人的身边,以一种名为亲情的感情联结,用记忆承载着他们的灵魂。
于是在无穷无尽的时间的长河中,人得以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