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能感觉到,因为她的触碰和此刻激烈的情绪,他的身T正变得异常坚实温暖。
“我……没说什么。”他偏开视线,声音g涩。
“不,这很重要!”陆昭曦情绪高昂,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看向他,“沈晦,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好不好,我不想再找不到你了。”
沈晦看着她眼中不容拒绝的坚定和那抹因兴奋而格外动人的光彩,喉结滚动了一下。
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咽了回去。
他报出了一串数字,看着陆昭曦认真地存好,又拨通了他的电话。
直到他的旧式手机在口袋里沉闷地震动起来,屏幕上亮起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之间那根偶然交织的线,似乎被她自己亲手系紧了。
庭审日。
法庭庄严肃穆,国徽高悬。
陆昭曦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sE西装,站在辩护席前,神情冷静,目光锐利。
她清晰地陈述着观点,引述法条,展示证据,特别是关于血迹形态重新勘验后的专家意见,层层递进,有力地支撑了被告“非故意杀人”的辩护立场。
“……我的当事人,长期处于极端恐惧和痛苦之中,她的行为是在自身安全受到即时、严重威胁下的本能反应和过度防卫。那一刻,她挥出的不是蓄谋已久的屠刀,而是挣扎求生者砸向命运枷锁的、沉重而绝望的一击。法律不应强求一个长期受nVe者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仍能JiNg准把握防卫的尺度和界限……”
她的声音清晰而富有力量,回荡在安静的法庭内。
听众席上,有人面露同情,有人眉头紧锁,有人若有所思。
被告席上的nV人掩面低泣,肩膀微微颤抖。
就在陆昭曦一段落陈述完毕,目光扫过听众席时,她停顿了几秒。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看到了沈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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