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坐在石凳上,两只脚晃啊晃的,嘴角沾了米粒。
「别吃太快。」沈岸将她的碗重新端稳,声音又淡又柔。
能听见父母说什麽:“沈岸怎麽这麽温柔阿,以後是不是要娶我家夭容为妻呢?”
听得那句话,他脸蛋红红的,笑着说怎麽可能,我配不上,各种寒暄的话语。
她没在听,她只专注那碗粥,说起来,那时沈岸就喜欢他了吧?
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掩藏的,喜欢。大木头的她,什麽都没在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Si在这。
撞到石头,晕过去。更黑了。
果然,做事情还要有点,准备吧...
她又能准备什麽呢?
恍恍惚惚中,好像看到那天的鲛人,有着蓝sE的长发,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