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按，替两边收线。
「我先回会场。」靖堂转身，背影看似镇定，却藏不住落寞。
走出两步，他忽然回头喊：「陈宇杰！」
宇杰停住。
「我明天……还可以找你吗？」
＃我不是一直都在等你吗？
答案在脑内泛光。宇杰喉结微动，却说不出口。不期待就不落空，这是他近年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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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後座的风切声，把路灯拉成一串金线。宇杰心里的问号像回旋镖：抛出去，又飞回手里。
「十八年前的事了，现在是大人了，应该就当没事吗？」
「我刚才是没准备好，所以逃吗？」
「他这几天到底在想什麽？」
「还晕吗？」前座的浩桓抬声。
「好一些了。」
「那……要不要去我家？」少年音里带着青涩的期待。
宇杰看了眼手机：再晚些明天铁定爬不起来。红灯时，浩桓侧头，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腹前——y实的线条隔着衣料也清楚。
「如果你很累，我就送你回家。」他说，眼睛却在笑。
宇杰失笑，心口哪里松开了一点：「……那就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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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喀」一声。规矩的住处带着少年气的凌乱：球鞋、外套、还没折的衣物。
「你穿西装，帅里带点呆萌欸。」浩桓双手搭上他肩，「有种……禁慾系的感觉。」
「嗯？这形容我好像在哪听过。」宇杰喃喃。
「你很累吗？」浩桓指尖轻g他的领带。
「说不累是骗人的。」宇杰苦笑——早上睡过头、提案、恶整、晚会、再加上初恋身份揭晓，他的脑子像被捣烂的麻糬。
「那今天可以……欺负你吗？」浩桓试探，眼神亮得过分。
宇杰吞口水，偏头避开那双眼。「今天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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