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在青铜鹤形香炉中袅袅升起，张慧站在"静园"最隐秘的"听雨轩"包厢门口，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旗袍下摆。这是她来会所工作的第十八天，领班王姐特意叮嘱她今晚的客人非同一般。
"抬头挺x，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王姐用力拍了下她的后背，"里头是沈总和苏局，你给我机灵点。"
张慧深x1一口气，推开了雕花木门。包厢内灯光昏h，墙上挂着吴昌硕的花鸟画，一张红木圆桌旁坐着两个男人。
靠窗那位约莫五十左右，西装革履，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房地产大亨沈家锐。他对面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看似朴素却做工JiNg良的中山装，当时时任住建局局长的苏耀连。
"新来的？"沈家锐的目光像蛇信子一样在张慧身上T1aN过。她今天穿着会所统一的墨绿sE旗袍，开衩处露出白皙修长的腿。
张慧低着头给两人斟茶，手指微微发抖。紫砂壶里的陈年普洱散发出醇厚的香气，却掩盖不住包厢里某种隐秘的躁动。
"苏局，尝尝这茶，88年的老班章，我收藏了十几年。"沈家锐笑着举杯，眼睛却一直盯着张慧弯腰时露出的颈线。
苏耀连啜了一口，眯起眼睛，"好茶。沈总最近在城东那块地，手续都办妥了？"
"托您的福。"沈家锐拍了拍手，门外立刻有人送上一个锦盒，"听说苏局喜欢字画，偶然得了幅文徵明的扇面，请您鉴赏。"
苏耀连接过锦盒，脸上浮现出克制的笑意。张慧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件会呼x1的家具。她注意到沈家锐的目光越来越放肆，在她x前和大腿间游移。
菜陆续上来了。清蒸东星斑、佛跳墙、松露焗龙虾...每一道都JiNg致得像是艺术品。沈家锐亲自给苏耀连布菜，谈笑间全是数亿的项目和政策的"灵活空间"。
"小妹妹，给我们倒酒。"沈家锐突然对张慧说，推过来一瓶开了的拉菲。
张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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