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过。
然而在此时此刻的车内,白荔居然叫他摘下眼镜。她的心跳如雷,绞尽脑汁地在想如何来圆这个尴尬的场面。
沈今延先她一步,是最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没有接吻的兴致。”
换言之,对她完全没兴趣。
白荔试图挽尊:“我本来也没有期望,谈什么失望,我就是随口一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是吗?”
他启动车辆,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刚刚看你一脸期待的样子,还以为你很想。”
“……”
绝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白荔加重语气:“我、没、有,好吗?!”
“嗯你没有。”他的语气相当敷衍,十分懒洋洋,虽然说着认可她的话,但听上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更像是她的话就是在强行狡辩,而他大度地不放在心上。
“……”
白荔深知说不过他,索性直接闭嘴。
安静了会儿。白荔想到桐桐的手术,于是问:“手术的费用是多少?”
“你不用问这个。”沈今延的语气很淡,“既然我决定拿这个威胁你,那我的筹码就已经下够了。”
白荔微怔,他不仅给做手术,这是连手术费都要一起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