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旗袍,将收拾好的皮箱提下客厅,一抬头正迎上管家诧异的目光。
时窈笑了笑:“徐伯,往后便不用叫我去用早餐了,如今我和沈聿已经离婚,再继续住在沈家恐怕有些不合适。”
“今天我有事要出门,晚上便将行李搬走,麻烦了。”
说完,她笑盈盈地绕过脸色惊怔的管家,一步步朝外走去。
“时小姐……”管家还要说些什么,却只见时窈头也不回地转过弯,不见了身影。
僵立片刻,管家最终轻手轻脚地回了餐厅。
餐厅主座的男人抬眸看来,目光落在管家空荡荡的身后,唇微微紧抿。
管家走上前,小心地将时窈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沈知韫垂下眼帘,没有开口,过了许久,他仿佛听见了门口轿车发动的声音,方才安静道:“嗯。”
另一边,时窈看见今日程澈的穿着,方才知道他为何一定要自己穿他送来的衣裳。
他送来的是件绣着单枝玫瑰的白色旗袍,暗色的叶子与嫣红的花瓣,相得益彰。
而今日的程澈,同样穿着件银白的马褂,袖口同样是一枝玫瑰,二人站在一块,一眼便是成双成对的“情侣装”。
一路上,程澈不断看向她身上的衣裳,唇角掩不住的傻笑,可一旦迎上她的目光,便立即清咳一声,正襟危坐。
不知过了多久,程澈才突然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