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白蕊姬依旧不依不饶,一时落泪,一时哭诉,一时惶恐,好不热闹,富察琅嬅只能请来皇上。
毕竟如懿身份特殊,她若罚了,难免皇帝气她,那就让皇上自已解决他的真爱去吧。
皇上下了朝直奔长春宫,听了前因后果,问如懿可有辩驳,如懿摇头:“臣妾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不知道如何辩驳。”
皇帝的沉默,震耳欲聋。
白蕊姬提议,不如把娴妃关进慎刑司吧,那里的精奇嬷嬷最会问话。
富察琅嬅皱眉,“不可,娴妃是皇帝的妃子,怎么可以随便进慎刑司。”
皇上也心疼如懿,“皇后说的对。”
白蕊姬哭着:“到底是嫔妾人微言轻,平白让人害了就罢了,就害怕我的孩儿也被人害了。”她摸着自已刚刚显怀的肚子,哭的梨花带雨。
皇帝无奈:“别哭了,朕会查明此事,不会让人害了你。”
白蕊姬停下眼泪,泪眼盈盈望着皇帝,是她惯做的仰慕表情,皇帝心软了一下。
“娴妃没有做过,那就是娴妃的婢女了,是谁经手了白花丹。”
阿箬跪下说“是奴婢,可是奴婢并没有下毒,请皇上明查。”
皇帝记得阿箬,是很向着娴妃的陪嫁侍女。
于是他说,“既然你没做过,那你就入慎刑司受审,如果你是清白的,那么娴妃自然清白。”
阿箬一听慎刑司吓得发抖,跪着求如懿“主儿你说句话啊,奴婢没做过,奴婢不能去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