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处在米行後巷。一个戴着半面具的修士踏着水纹疾行,掌心拖出一条细长的水尾,像鞭子。他一甩,三名捕快被扫翻在地,劲气透T、血雾喷洒,再无声息。程旻的学徒把一把乾粉甩出去,粉点落水即亮,水尾瞬间分裂,反咬回持术者手腕。学徒紧张得直抖,还不小心把口诀念错一个字,照样成了——因为五行阵在背後替他把错字补回正音。
敌阵纹一亮,灵灰大阵开启。像是忽然在每个人背上挂了两袋沙,灵力真元毫无徵兆地外泄,经脉一滞。然而五行阵立刻回补,金木水火土互生,泄了再补、补了再泄,像有人从你身上不断撕下一寸r0U,然後再塞回去——你知道自己还能站,可腿会抖,牙关会咬紧。空气里焦r0U味、火药味、血腥味混在一起,兵刃交击声震得耳膜嗡鸣,连心窝都跟着发闷。
「狗崽子,要杀老子?你们不够力啊!」有人浑身是血是伤拖着断臂狞笑着。
「去你娘的!夺我家人名?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有人即便肚破肠流,还把肠子往里塞,继续冲上去。
贺绎紧握传声令牌,指背青筋绷起。昨夜营火前的声音突地回来——
有人拍着他肩膀:「你说撤?那谁来护咱背後的人?」
张绾当众对杜捕头拱手:「我抢功是实,但不是要害天下。我若能回,愿领罚!」
祀典司分曹主簿垂头:「错了就是错了……若能活着,愿受律。」
火光映脸,还有人笑着说:
「我有个小nV,才三岁,还不会叫爹。」
「我娘年老了,盼我回去陪她吃腊r0U。」
「我一辈子没见过大海啊……」
那晚他也笑了,酒很辣,眼泪也辣。今夜这些声音像一枚枚钉子,把他钉在封库前的地面上。李书文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没多说。军谋之人平日沉静,今夜眼底也有哀sE。
另一端,杜捕头正与修士交锋。但凡胎血r0U,岂能敌?剑光将至,铁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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