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都不会觉得自己很超过吗？」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她以为他会挂断。
可他没有。
「我哪里超过？」他笑着问，语气像在开玩笑，可她听得出来，他认真。
吴芮绮沉默，脑袋昏昏的，分不清是酒JiNg还是情绪在作祟。
「就真的很超过。」她闷声说。
她知道这句话来的太迟，可终究还是说出口了。
「你说看看。」柯振亦的声音b平常低，少了玩闹，多了几分探问。
「我是个臭B1a0子。」
他还来不及反驳，她就接着说，「你交错朋友了。」鼻子一酸，话尾有些哽咽。
她想，这次自己终於有勇气承认那些不愿面对的事实。
那些被她藏起来、假装看不见，却ch11u0lU0摆在眼前的真相。
翻了个身，她让自己面向墙壁，用即为细小的声音x1了x1鼻子，却还是被他听见。
「你在哭？」
「没有，我鼻塞。」吴芮绮立刻反驳。
那一刻，她其实很清楚，这通电话她本该拒绝。
就像那条界线，她早该划清，可是她没有。
「那你g嘛打给我？」她低声问，明明该把这通电话挂掉，却又SiSi握着手机。
这问题她不只问过一次，可每次他都回答：「无聊，不知道要打给谁。」
有时候吴芮绮真觉得自己像在玩火，越知道会烫还越想伸手去碰。
「我只是打来看你有没有事。」他终於说。
「嗯，没事。」她回的太快，像在补破口。
在片刻的宁静里，吴芮绮听见他叹了口气。
她以为他会接着讲些什麽，譬如「那你早点睡」或者「下次别喝太多」，结果什麽都没有。
吴芮绮又翻个身，「你真的有病。」想把话题带回以前的那种轻松，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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