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地下反对派领袖，他偷偷使用了永生计划的技术，但不是把他的意识放进我的身T，而是把我的意识转移到了一个特制的灵子躯T里。」
她苦笑：「所以我既是人类，也是灵子，我T验过两种存在方式，知道彼此的苦与乐。这就是为什麽我要创建幽灵组织，为什麽要推动这场革命。」
「所以陈晓议员......」韩教授恍然大悟。
「他一直在暗中支持我们。」蝴蝶点头，「现在旧政府倒台，他终於可以站到明面上了。」
她调出萤幕，上面显示着最新的新闻：
【联邦紧急公告】永生计划参与者全部被捕新政府承诺：
彻底清查，还原真相《灵子人格法》草案公布，半年内全民公投
「法案不是一夜之间出现的。」蝴蝶解释，「父亲和其他地下反对派准备了三年，就等着这一天。现在不是立即生效，而是要经过全民讨论和投票。」
她切换画面，出现了一系列人事任命：
新任内政部长：陈晓前地下反对派领袖
新任教育部长：李雨薇前AI权利活动家
新任科技部长：王震韩教授的学生
新任司法部长：赵明曾为灵子权益辩护的律师
「这些都是......」宁语震惊地看着名单。
「我们的人。」蝴蝶说「不，应该说是理解我们的人他们有些是幽灵组织的暗线，有些是同情AI的改革派，还有些是这次觉醒事件後转变立场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重要的是，那些用意识上传技术永生的假人类，已经全部被清除了。议会里坐着的，现在都是真正的人类，愿意与灵子平等共存的人类。」
律恍然大悟：「所以你们早就在下这盘棋。」
「十年。」蝴蝶看向病房的方向，那里林琛正在休息「从林琛加入的那天起，我们就在准备。不只是保护觉醒的灵子，更是要改变整个系统。从内部瓦解，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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