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间本就昏暗封闭,屏幕锁屏的光线亮起来,在此刻显得十万分打眼。梁瑄宜眯着眼去捡,心情因她的大惊小怪而变得更奇怪了。
“我说是他g引的你信吗?”
梁瑄宜简单复述了一遍前因后果,没提到徐怀溯夸她唇钉好看的那句。
因为说不出口。
“就因为他叫你姐姐?”付朝辞不可思议地惊叹:“姐姐,我也这样叫你,你怎么不亲我啊。”
这显然不是梁瑄宜乐意听到的答案,说了没人相信,也说不明白。
她把付朝辞推开,又侧靠回车门上。
习惯X伸手往口袋里m0,没触到打火机,反倒被个像是纸片的四方尖角刺了下指尖。
梁瑄宜有些疑惑地皱眉,把它cH0U出来。
卡片是硫酸纸信封包装,只有票根大小,还在她口袋里被折弯了一角,直到此刻拿在手里才意识到——
这是张邀请函。
梁瑄宜打开手机手电,在随着路况而乱晃的不平稳灯影中,看见了右下角画展策展人徐怀溯的名字。
“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她按灭手电,和付朝辞在黑暗里交换了个眼神。
在g引这件事上,她使过的花招不少,可对于徐怀溯是何时完成这一切小动作的,她没有丝毫头绪。
类似的信物暗示的手段,像她留给陆休璟的那圈唇环一样。
就是要让对方想不明白,才能一直挂念着。
梁瑄宜没来由地心烦,有种微妙的、被反拿捏住的因果报应般的荒唐感。
在她沉默过程中,付朝辞已经搜罗到了画展的有关信息,拉高亮度,把手机举到梁瑄宜眼前。
“他这是私人画展,不对外公开,只有收到邀请函的才有资格进。”
最开始那点嘲笑梁瑄宜盲目自信的心思,已经全然被这张邀请函推翻了,在观众和当局者之间,付朝辞觉得她更像是被拉到了这二者的中间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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