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重复上演就没意思了,她想离开这里。
然而脚步刚一动,身体就跌入另一个怀抱。
“……”
男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盛逸清,你想做什么?”
“呵。”
盛逸清觉得十分好笑,“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楼承安语气森冷,“现在是我在问你,她是我的女人,盛逸清,不该动的人就别动。”
盛逸清被他轻蔑地语气,瞬间挑起了怒意。
“你以什么身份警告我?你有这个资格吗?”
“我当然有!”
楼承安危险地眯起双眼,他此刻就像一头被触犯领地而惹怒的雄狮一般,与面前男人对峙而立,随时准备进攻。
“用不用我再向你强调一遍,我们已经结婚了,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嚓——”
正坐着轮椅而来的林婉柔,听见男人这句宣誓主权的话,猛地按下刹车,不可置信地擡头望过去,双手紧紧扣在扶手上。
手背上青筋直起。
盛逸清讽刺一笑,“你所说的资格,就是抛下你的妻子,连夜来看别的女人吗?”
楼承安脸色一沉。“用不着你管……”
“我才懒得管!”
盛逸清瞥了眼脸色苍白的温筱宁,心里对楼承安的不爽到了顶点。
“我是为了我的师妹,为了我的朋友,否则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