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局结束后都得重新洗牌。几人围在桌前一起搓牌,手不可避免地会相互触碰,姜策玉最初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在连续几次碰到褚苏的手之后,倒也慢慢品出了别的滋味儿。
他心中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怀着些隐秘的期待,甚至开始计算什么时候去洗牌,才能恰好碰到褚苏的手。
褚苏的手骨节分明,手背青筋若隐若现,手指修长有力……
总之,漂亮极了。
姜策玉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他掩耳盗铃般咳嗽了两声。
不能怪他,他想。
长成这样,就是在勾人看。
坐马车去临州需要一天半路程,将近傍晚,几人不再赶路,打算到附近镇上休息一晚。
镇子偏僻,人烟稀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还还开着门的客栈。
客栈似乎许久未曾打扫过,刚踏进门,几人便被迎面而来的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褚苏伸手在面前挥了挥,招呼前台道:“店家,开六间房。”
店小二呆愣在原地,似乎没听到。
褚苏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店家。”
店小二跳了一下,猛然清醒:“诶,客官,”他吸吸鼻子,僵硬地笑了笑,“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褚苏道,“六间房。”
“好,”店小二手放在抽屉里摸了摸,过了会儿摸出六把钥匙,“二楼左转,从第一间开始数,连着的那六间就是,钥匙牌上有房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