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
他和他,怎么可能和这个字扯上关系。
褚苏垂目,冷笑:“姜策玉,别在我跟前卖弄聪明。”
“没有,我只是想通了,”姜策玉摇头,抓着他衣角的手用力了些,“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我终于看透了,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他说:“我要在这乱世中活下去。”
褚苏又盯着他看了两眼,一把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光说不做,可证明不了什么。”
姜策玉在水牢饿得太狠,做起来并不舒服,但他格外配合,所以褚苏心理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
征服一个自己嫉妒艳羡了太多年的人,令褚苏升起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变态的餍足感。
即使姜策玉真另有图谋又如何呢,他有魔气护体,他不管怎样都伤不了他。
既然如此,陪他玩玩儿未尝不可。
反正自己也爽到了。
褚苏老巢本是一座不知名小山头,但由于他盘踞在此,小山头多了个名字,叫摧云山。
摧云山常有人打理,褚苏向来不怎么管,今日闲来散步,才发现外头竟放了一个日晷。现在修真界并不流行用日晷计时,放在这里就是追求个好看,褚苏心中奇怪摧云山里头竟还有如此富有闲情雅致的人,便凑上前看了看。
一看,发现这日晷真就是放着好看的,且不说雕刻如何,连刻度都不对。
与寻常日晷不同,这个日晷只有七个刻度,指针走过的刻度呈红色,剩下的则呈白色,现下指针正指向第二个和第三个刻度之间。
褚苏没当回事儿,看了两眼便去了姜策玉住的地方。
不得不说,姜策玉听话起来褚苏还是挺喜欢的。
他这幅模样,很好地满足了褚苏的征服欲,这种感觉让他很沉迷,甚至说得上有些欲罢不能。
褚苏今晚兴致高,便让姜策玉来,往日不用魔功催动他的欲念,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然而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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