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像这个洪涝灾害、赈灾抢险,已经有专人负责,墨珣暂时也帮不上什么忙。他本身并没有多少修整河道的经历,就算到过凡界帮助过黎民百姓,那也只是作为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官员。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既然他现在没有这个资格,那还是不要过多地想办法去干涉这件事为好。
再者,他这段时间初入翰林院,一直在与同僚进行磨合,同时也被派了不少的差事,正是十分忙碌的时候。
墨珣没别的想法,直接认定是周涛所为。反正周涛之前在宣和帝面前已经揭了墨珣的短,那就已经算是跟墨珣和越国公撕破脸了。
现在墨珣与周涛同在翰林院当差,平日里没什么交集,看起来倒也相安无事。而周涛因为当年周江源的事被降了一级,经过这几年的努力,通过考核终于又爬回了原来的位置。然而当初跟他差不多的同僚一个、两个的要么外派,要么调离翰林院这个清水衙门……只有他连个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墨珣心想,应该正是因为如此,周涛才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怀恨在心。而他俩的过节还不止如此,“周江源身死”或许也被周涛算到了自己头上。
所以,只要墨珣在翰林院,莫名其妙受到别人的刁难,他便立刻将这笔账归到周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