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不一样?”
墨珣本意只是想提醒他额头上的红痣还在,让外头那俩看到了会不会不好,但又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什么都知道……总之,就是很麻烦了。
“因为爷爷和爹爹都圆过房了。”
墨珣站在林醉身后,此时真是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
洛涧在外头等了又等,却始终没等到屋里的人吭声,便以为两位主子还在温存,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因为前日姑爷和夫人没能圆房,所以昨晚他与洛池也不敢熟睡,唯恐夜里林醉要热水。但是,昨夜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别说是林醉睡不安稳了,连洛池和洛涧也都担心得睡不着觉。
“那我们昨晚不是圆过房了吗?”
“昨晚……不算!”
“为什么不算?”
“昨晚……姿势不对。”
墨珣作恍然大悟状,“那要什么样的姿势才对?”
“……”林醉认输了,也不知该再跟墨珣说什么才好。
墨珣等了等,见林醉似乎没话同自己说了,便微微笑道:“我帮你画花钿好不好?”这个事得先跟林醉说好,否则日后麻烦事还会有很多。
“花钿?”
“嗯,就是一种哥儿的面部花饰。”
墨珣简直是在睁着眼说瞎话,林醉身为哥儿都尚且不知道的花饰,墨珣又是如何得知?
墨珣继而解释道:“就是画在你额头上红痣的那个位置。”墨珣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诱导指向,“画出来应该是跟爷爷和爹爹的一样。”
林醉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墨珣的话吸引住了,“此话当真?”
“我怎么会骗你。”
林醉听完墨珣的话之后立刻沉默了下来,却是认真地思考起了墨珣这个提议的可操作性。
如果按照墨珣所说,这件事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是林醉每日需得洛池、洛涧在屋里伺候。
就好似现在,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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