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文客便也并未再纠缠,只是又同墨珣说了几句,拟定了明日下衙之后一同用饭,这便要散了。
新晋的一甲三名趁着下衙的功夫,推了状元张叙编出来,“诸位大人且慢,承蒙各位不嫌弃,不如就与我等一同到鹤颐楼吃顿便饭?”
伦沄岳站在墨珣身边,还没来得及吭声,就已经有其他的翰林摆手拒绝了。
与他们同乡的翰林自是要给这个薄面,这就与他们一道去了。
伦沄岳也是直摆手,拉着墨珣说是家里已经摆了席,不便前往。
三人在今日伦沄岳领墨珣前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墨珣的身份,而在会馆的时候也曾听说过上一任状元的事,自然是知道墨珣是越国公的干孙子,只是却并不知道伦沄岳与墨珣的关系。
不过,既然伦沄岳都这么说了,想来应当是亲属一类。毕竟越国公府的家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具体是什么亲属,他们也不好在此刻当面问起,便当作是自己已经知情,这就不再劝了。
反正在翰林院里多呆上几天,这些事应当也就都能清楚了。
伦沄岳对他们说完了之后,这便领着墨珣往宫门处走,与此同时,还小声地对墨珣说:“其实我刚当庶吉士那年,也曾提议过要请翰林院的一众同僚一起用饭,当时也是被拒绝了。”他不紧不慢地走在墨珣身侧,愈显风骨,“翰林院这边大都是科举选士上来的……”
这般说着,伦沄岳便微微蹙起眉,显然是在思考应当如何措辞才能使墨珣既听得明白,又不会过多贬低翰林院的同僚,“……比较清贵,平素除却几个交好的同僚之外,也鲜少这般随随便便地摆大宴。”
伦沄岳实在是想跟墨珣说在宫里谈论这些不大方便,不如等到他哪天上越国公府或是墨珣到他家里来,两人私下里再行讨论。但有些事还是要趁早让墨珣知道为妙。
如此一来,伦沄岳便也只能再将声音压低一些,凑在墨珣耳边说:“恐有结党营私之嫌。”
伦沄岳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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