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守了个‘缌麻’!”他对于这事儿的愤怒其实并没有刚才朝臣们跟他提太子的事多,但圣朝以孝治天下,他也总得做出个表率来。
因为墨珣确实做错了,越国公辩解不得,但眼见着宣和帝这般生气,也不知会怎么处置墨珣。他好不容易认了这么个孙子,相处了这么久,觉得他并无哪里不是,只是他“没有守孝三年”这事儿确实……让越国公心里有些不舒服。
墨珣当初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给他开具证明的各级官府,还有给他作担保的考生……这些人恐怕都要全部被查了。如果情况属实的话,墨珣要被革去功名,为他担保的考生或许也要一同除去功名。而涉案的考官、官兵也要被一同问责,轻则要被罚俸、降级,重则就是降革职、砍头了。
越国公并不是此时还有闲情去担心别人,而是这些人的存在很有可能会让宣和帝把对墨珣的惩罚降到最低:与墨珣结保的几个考生,他需要逐一去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士族、宗室的子侄。毕竟考生之间互相担保,若是墨珣遭殃了,那些人也都护不住;核验过墨珣家状并发放考号的各级官府,他也许能与对方谈上一谈。像建州那边的谢建阳,昌州这边的蔡炎恩……如果能把他们上头的人也一并拉下水,墨珣连功名都保得住也说不准。
只是,不到最后一步,越国公实在是不想给宣和帝施压。宣和帝是一个十分厌恶被别人约束的人,所以在很多事上,朝臣们极少会反驳宣和帝的意见。但御史台的作用正在此处,越国公不过是想利用职务之便罢了。
思及此处,越国公忽然觉得疲惫非常:他一直以来都没有为了自己的私事以权压人或是做过什么不该的事,今日却为了墨珣要破了这个例。适才,他听到周翰林所说的话,第一时间自然是不信,可在后来听到了确切的时间之后,心里想的却是要如何为墨珣脱罪。
“既然如此,那就剥夺……”历朝历代以来,都是十分尊重孝道的,到了宣和帝这里也是一样。他不可能为了墨珣一个人就将这整件事置之不理,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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