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谱,不过是他那日从宣和帝的话里猜了些,现在若是伦沄岚张口要等宣和帝下旨赐婚,那他和赵泽林反倒会觉得伦沄岚不知好歹。“昌平郡君说了这个亲要怎么定吗?”
按理说,墨珣与林醉年纪都小,而越国公府与林府在京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像这种儿孙定亲也就是两家口头说定了就成了。像墨延之之前跟林醺定的那个亲,则是因为墨延之不在京城,所以才留有信物。
越国公是知道墨珣的亡父之前同林家定的那个不伦不类的亲。没有庚帖,就拿个信物,若是当初林家不认那也怪不得。而且,有了那么一出在先,这次应该不会又是个口头说定吧?
赵泽林自然是知道越国公在想什么,其实说真的,他也没想过昌平郡君会允了这门亲。他虽然很是中意林醉,但退亲一事摆在前头,墨珣他们不厚道的也是事实……
“我想着不如趁早请人到林府上走一趟,将这个亲事先说上一说。”尽管今天昌平郡君与程雨榛过来,也在林醉的亲事上松了口,但松口不代表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按照习俗来说,怎么都应该有汉子家先提起才是。
赵泽林原本是想着等到墨珣国子监休沐的时候,跟伦沄岚一起,三人去往林府下庚帖。但京里素来讲究一个排场,越国公府也需得请到一个有头有脸的命夫上林府帮着提亲,这才算得上是尊重与看好这门亲事。“沄岚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