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沄岚和珣儿就跟我们一起去。”
伦沄岚和墨珣现在既然住在越国公府里,而墨珣又是越国公的干孙子,遇上了这种事肯定是要跟着越国公的。
“是。”
伦沄岚和墨珣双双应下之后,越国公才又说道:“相老侯爷也病了很长时间了,也不过全靠药石吊着罢了。”
赵泽林点点头,他同越国公回建州丁忧的时候,老侯爷身子骨还算硬朗。但前年他们一回京便听说老侯爷病倒了,而且已经卧病在床有两年时间了。越国公曾去看过一次,只觉得老侯爷整个人又黑又瘦,眼眶完全凹了下去,连说话都难,看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了。
从那时到现在,也算了熬挺长时间了,说不准对老侯爷来说还算是一种解脱。
越国公心里这么想着,可嘴上却又是叹了口气,“林家这次啊……怕是难咯。”
墨珣一听越国公这么说,立刻就联想到了之前自己同越国公说的那些话——朝中怕是已经有人盯上了林家了。
相老侯爷一死,林家同宗室的连接就断了大半,虽然昌平郡君还有个郡君的爵位在身,但哥儿毕竟与汉子不同,这个爵位不过就是挂个名好看罢了,并无实权的。而林奕甫那个从七品的灵台郎……也不知道能不能护得住这个林家了。昌平郡君那个哥哥,相伯公,也只是个无实权纯粹领俸禄的人。